宋彥承這趟開車過來,全憑著酒后的一腔熱。
路上,他搖下車窗,將車開到最大碼,秋日深夜寒冷的風呼嘯著打到他臉上,也沒能打消他瘋狂想要見的念頭。
直到他站在這里,站在這扇門前,被烈酒浸染的大腦才稍微清醒了些。
宋彥承苦地想,他見到不假,但北瑧,真的還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