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日還沒能穿厚重的窗簾照進房間,傅北瑧的房門就已被人敲響。
撐著手肘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看了眼昨晚撂在枕邊的手機。
昨晚睡著后,段時衍并沒有掛斷電話,手機上依然顯示著正在通話中的字樣。
似乎聽到這邊細簌的靜,男人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