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清洗水果的池樹準備連同早餐一同端去房間。
正當他轉之際,手腕上的印記就像是滾燙的熱水灼傷似的,疼得池樹拿著碗的手都得指節發白。
……是夭夭?
池樹臉陡然一變,心底湧起一強烈的不安。
在客廳的三人,隻聽到“哐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