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累極了,顧夭夭這一覺睡得很沉。
即使被池樹攬懷裏,都隻是無意識地用臉蹭了蹭他的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池樹看著懷裏的,手輕輕撥開額前的碎發。
同時小心翼翼地控能量治療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低聲音詢問空空:“還會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