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對意識恢複清醒的顧夭夭而言,完全就是一種甜的折磨。
和以往看過皮卡丘的小說,有著鮮明的對比。
此刻的池樹,就好像是製在多年的野衝破封印,不知疲倦。
“疼……”
聽著池樹池樹著氣,俯在耳邊不停地重複說著“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