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出車禍了,”人走進房門,“我帶你弟弟來看你。”
“謝謝,”範文菲看着,又看着自己的弟弟,這個世界上唯一與有一點緣關係的人,才三歲,看着自己的眼睛卻充滿了怨恨。
“傷到哪裡了?”人語氣裡沒有一關懷,反而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