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本就是最殘忍的,雲皓勳也好,端木玄也罷,兩人從小貴胄出生,雖然不是心慈手之輩,卻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殺戮,看著流河的場景,最初皆有些頭皮發麻。
“南奚國明明只剩下五萬人,怎麼如此厲害!”不多久,雲皓勳便察覺出了異樣來:“爲何死的都是我雲詔國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