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半年,我與花想容對外是相敬如賓的夫妻,在卻是陌生人。
而那花想容也在沒有必要的時候從來不出的園子,每日將自己關在雪靈園裡,寫詩,做畫,流眼淚。
而我,依舊爲了我的復仇之路奔波行走,謀重重,半年,我幾乎忘了王府裡還有一個正王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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