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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馬車繼續向南行走,花想窖上了馬車後還是困的要死。
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是多久多久才睡下,反正只記得剛睡著沒多久天就亮了,而且是直接在蕭越寒的壞裡醒了過來。
當時控制不住的滿面通紅。
真的不是清,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