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逃也般的跑出了德玉宮,一跑出去,花想容便仰起頭,卻是覺已經乾涸了許久的眼眶有些酸。
本是不該難的……
真的不應該……
花想容擡起雙手,看著紅腫的手心手背,看著手心和手指上那一點點被昨夜的針扎出來的小紅點,忽然咧開,是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