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穿了一隻高鞋的右腳忽然在被雨水沖刷的發亮的地面上發出一聲骨頭錯位的輕響。
柳無憂頓時低一聲,整個人隨著崴到的右腳重重的跌向冰涼的地面。
“呀!”
雨水繼續毫不留的沖刷著早已經冰冷了整整一年零一個月的,這一摔,彷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