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午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鐘,魏小純低頭一看上蓋著被子,掀開被子快死了,裡面什麼都沒穿。
宮你這大流氓。
臥室裡仍留有他上的氣息,卻不見影。
他去忙什麼了?
三樓書房裡,宮的辦公桌上堆滿了白花花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