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純拉下宮著臉頰的手,“其實,你不必這麼護著我。”
知道他做那麼做是想幫出口氣。
手段激烈了點,辦法新鮮了些,出發點都是爲了能夠解氣。
魏晴曦和庭軒已經結婚了,該結束了都結束了。
以後,他只是名義上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