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順著髮梢往下流,純白的針織衫外套斑斑駁駁,污穢不堪。
餐廳裡用餐的人往他們這一桌的方向投來了打量的目,有些人甚至認出了魏晴曦是報紙上報道過的鋼琴演奏家。
“不會吧!居然這麼不要臉,連姐夫都勾引。”
“有什麼稀奇的,是有一種人閒得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