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純用咬住筆帽,再用沒有傷的手拔出筆,低下小腦袋湊上前。
宮不吭聲,幽冷的黑眸盯著被魏小純咬住的那個筆帽,看的他發狂,看的他嫉妒。
該死的。
這脣是屬於他獨佔的,憑什麼屬於筆帽。
他冷冽的視線目灼灼地盯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