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甚好。
顧止是被導演的大喇叭吵醒的,帳篷里,空的只剩他一個人。
商亦紂沒回來過?
顧止垂眼掃向枕邊,素白的布料上似乎留有一圈淺印,但仔細看過去,又什麼都沒有,難道昨晚的靜是他再做夢。
他穿戴整齊,起幕簾,咸腥微涼的海風迎面,裹了裹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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