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遠走了,歐北又給自己換了一次紙。
他看著伍葦分明想過來幫他, 但又仿佛怕他的樣子, 臉上各種糾結。
這丫頭, 從來就不會掩飾自己的心, 可不知從哪里學的心口,死活不愿說喜歡他。
他最惱的事, 明明兩人已經近乎于底, 互相信任, 共同進退,可還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