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相逢的一瞬被無限拉長,姜沉璧甚至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急促地回在這方石臺之上。
白夙仍帶著面,卻向微微屈施禮。
“公子怎麼會在這里?”姜沉璧問。
“隨便走走,姑娘呢?”白夙輕聲道。
“我也是……我沒有來過金朝。”
白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