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丹宸,可知道你自己輸在哪里嗎?”
那景,蕭云靖看著因為損耗太多而單膝跪地的男人,緩步走來,角勾出一個冷峭的弧度,“你太自負了,自認為自己在陣法之道上天賦異稟,就可以孤一人對抗宮……哈哈哈,你以為你這些年的名頭,沒有孤王為你添油加醋的分麼?”
“在那些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