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侍衛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到一道雪亮的劍鋒鞘而出勢不可擋,一時間只來得及從中發出半聲驚呼,說時遲那時快,南枯明璃瞬間將酒杯擲了過去。
當啷一聲,年的劍鋒偏了方向,沒有正中脖頸,卻也著右肩,帶出一道淋漓痕。
他好似不知道痛,一招不得中便再次舉起劍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