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沉璧一掌拍在桌上,“那怎麼行?他……”
千言萬語生生堵在間,卻半個字也說不出,恍然間,似乎又回了扶鸞教,年端端正正地跪在青石板面前,面前是一個中年男子。
玄蘅,你的誠心我已知道了,可是符咒、布陣這些法,只靠一腔熱還遠遠不夠,不是每一個人都像無仙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