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待霍潯睜眼,目力所及已然是另一番模樣。
床前紗幔搖曳,偏首又見木桌木椅,空氣里淺淺桃花香醞釀輾轉,全不似之前城隍廟那般模樣。
他最后的記憶分明不是在這里,而是在菩薩像面前,何況自己何曾住過這樣好的房間?這莫不是在夢里?
年了子,無意扯著那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