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嶺,紫竹林。
“霍潯,你可知罪?”
竹林中,青衫子負手而立,一把聲音如滾珠玉,如激冰泉。
“弟子何罪之有?”
“陳家娘子已同為師說得明白,你還要抵賴麼?”
“弟子心系朝靈傳授的輕功,只是想施展一下,不愿意辜負朝靈苦心也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