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沉默寡言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黑人又來了,這回只有兩個人,其一個沖著驚慌失措的六名年下達了簡短的命令:
“跟我們走。”
年們心惴惴,卻不敢詢問,老老實實地跟著走出去,這里曾經是他們一心想要離開的地方,如今卻像家一般令人留。
比起即將迫近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