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
好像兜頭潑下的冰水,男人雙瞳猛然收,只覺手臂青筋暴突。猛回,眸子里凜凜殺意,驟然揮出一掌,山石應聲崩裂。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聾了耳朵還是蒙了心,聽不到我的話麼?還不送梵音出去,滾!”
他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盛怒的時候,如今卻連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