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打量著眼前陌生而華麗的樓宇。披繡闥,俯雕甍。飛檐脊,紫珠金頂。九龍璧的花樣俱盡鏤細琢,攀沿而上,似是要同金陵萬家燈火,同天際遼闊壯麗赤紅流金的容作一,疑是天上宮闕。
金陵已是繁華之至的舊都,而如今這高樓,竟有了比肩皇城的意味。難怪啊。天子枕畔,豈容他人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