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你現下是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是誰?”那一把聲音在許久之后再度響起。
男人原本已經在樹下困倦至極,只是因為姜沉璧消失的緣故不敢睡過去,如今陡然聽到這一把聲音,瞬間警覺起來,那聲音再度輕飄飄地笑了,“看來你真的很在乎。”
這種被人把住脈搏的覺自然是極不爽的,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