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瞬間被人走了的所有力氣一般,劉玉芳頹然地坐著,兩眼無神,也不知神遊太虛到了何方。早在導許沁去尋短見的時候,就該料想到遲早會有這樣的結果,犯了法自然就該到法律的制裁。
“我認罪。”輕得就像一聲嘆息的話語,飄散在空氣中。
接到閆子航的示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