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膝再次癱,首揚再一次狠狠摔在地上,可這次卻再無半分力氣爬起。大口大口努力息著,依然像被扼住口鼻般無法呼吸,首揚幾乎窒息。冰冷的不控制地搐著、痙攣著,在地上慢慢蜷抖的一團!
眩暈的視線忽明忽暗,約間,他看到遠的山脈依然那麼遙遠,遠得好像永遠都無法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