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蕓也覺得奇怪,按照記憶來說,自己被強過,肯定會怕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可事實上,此刻自己心里卻一點懼意都沒有,反而淡定地說道:
“這話應該由我說才是,我可是殘花敗柳了,你就不怕我賴上你?若是無事就離開吧,我還要沐浴。”
玄男子:“……”
他似乎從未見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