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的是誰?塔菲小姐難道還不清楚嘛?”蘇唯一挑聲說道,“你耳朵這麼不好,需要我可以再重複一遍?”
“你……”塔菲瞪目,雙眸焚燒怒火的看着蘇唯一,驀地想到什麼,隨即冷聲諷刺一笑,“我看你也不過是被南宮家的大爺拋棄的泄慾工罷了,不過你這張臉的確長得是夠狐的,牀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