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決側,抱起蘇唯一安置在上,目落在潔平的小腹上,但是小腹中央上明顯有一道很淺的疤痕。
手指緩緩覆蓋在疤痕上,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唯一順着他的眸看着,道:“當時生小威廉的時候,剝腹產留下的疤痕,怎麼?你還嫌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