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只聽見安吉諷刺冷笑一聲,問道:“你現在是以什麼份在問這句話?”
頓時,蘇唯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緩緩垂眸不敢去看安吉的眼睛,真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已經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開口說出自己這次的來的真正目的。
恐怕這一說出口來,安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