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當然清楚,就是因爲很清楚,所以現在心纔會這麼難,曾經唯一想方設法的幫著自己,可是到了唯一現在這樣痛苦,卻什麼也幫不了。
半晌,只聽到低聲無力道:“我想知道唯一和南宮爺究竟發生了什麼?”說著,擡眸看著陸西城,淚眼朦朧充斥深深的無助,祈求道:“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