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嘆息一聲,朝着他後背靠過去,從後環抱住他壯的腰肢,靠在他背脊之上,“我就是隨便抱怨一下而已,你要這樣和我生氣嘛,我又沒多說什麼。”
嘟囔着,隨即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這樣靠在他背後,也不知道此刻他究竟是什麼表,究竟又在想着什麼。
這樣抱了他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