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是他在陷害我那日起,便是在玩火。想要我命的人,又豈會是簡單角。就算他再聰明。終歸是稚了些。”衛紹書只是別人的一顆棋子,只是他自己看不而已。“劉尚書,我有一事相求。”
“國公爺請說。”劉尚書道。
“麻煩劉尚書幫我好好安葬紹書,他畢竟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