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可以理解劉氏的擔憂,一邊拿起碗把這里的酒當帶點酒味兒的飲料豪飲,懷念一下昔日的好生活。
一邊把自家的打算說了出來,打消劉氏的顧慮。
“這些年家里也攢下一點薄底,本在老家也過得安穩,可去年遭了大旱,我和我家那位想著家中長輩都已辭世,已經沒有什麼牽掛,這才決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