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接著出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撲通跪下,對著西方重重嗑了三個響頭。
“爹、娘、大哥、二哥、小妹,你們可以安息了!”
告祭完家人后,殘疾男人又轉向演講臺的方向,又連嗑了三個頭,口中大喊道:
“從此之后,俺只認徐家軍,生是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