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消毒水刺激味道的衛生所里,被徐月抓回來的趙元吉正躺在手床上,手腳被皮帶結實的捆在床的四角,本無法彈。
他上被徐月捅破的甲胄被了下來,工鍛造的盔甲和他價值千金被污弄臟的龍袍就這麼隨意的被扔在手室外。
也多虧了這盔甲為他抵擋住大部分傷害,徐月那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