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再派人護送鐘夫人你們進京怕是不妥了,不管如何護送,怕是前往京城的各個路上早就人埋伏好了,就等著鐘夫人落網。
飛鴿傳書前去京城,怕是也不妥,怕中途就被人截下信件了。
而且,鐘夫人行蹤一查就知道了,要是對付鐘夫人的人知道你們在我這兒。
接下來指不定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