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文是趙含章親筆寫的,寫得很快,中似有萬千悲意,得不過氣來。
從進陳縣開始,看到了太多的流離失所和生死離別。
尤其是驅逐匈奴之後回到陳縣,沿路看到的慘狀,更讓沉默和悲傷。
知道,在中國人的骨子裡,鄉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哪怕它已是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