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姑一聽,頹然的垂下眼眸,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不敢再去看祠堂里的吳氏,哭道:「是大夫人,這一切都是大夫人做的。
」 「你胡說!
」吳氏聲音尖銳的道:「明明是大娘做的,你為何要栽贓到我頭上?
」 「阿娘——」趙和婉跪在地上,膝行兩步,不可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