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淵收到趙含章的罪己書,自己都看得淚眼汪汪的,也就沒有大改,只是稍作潤便要讓人抄一份張出去,但遞出去的手卻怎麼也沒鬆開。
【】 記事扯了扯稿子,發現沒扯過來,不由看向汲淵,「先生?
」 汲淵就鬆開手,卻道:「不必抄了,你送去給郎,讓親自寫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