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書遞上去後,閻亨就一直等著,但兩天沒有消息,等了五天還是沒消息。
閻亨不由皺眉。
就算茍曦勤政不如從前,這都五天了,也應該看到了吧?
閻亨又不是不諳世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他一想便知自己的諫書被人下去了,於是他怒氣沖沖的從病床上爬起來,又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