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瑚氣得拍著他的腦袋教訓,「蠢貨,蠢貨,我怎麼選了你這麼愚蠢的東西管理鋪子?
偌大的店鋪,連幾匹細麻布都沒有,麻布都還是從當地零散進的,你既知道這裡有人織麻布,為何不讓夥計下鄉去買?
批批的買多好,你當著客人的面低價買進來,轉頭就提高價錢放到架子上賣,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