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親兵終於揪著一個太醫趕來,劉淵已經死了,只不過上還有餘溫罷了。
趙含章手了他的鼻息,默默地起,抬頭看向已經低頭哭泣的漢國臣子和將軍。
抿了抿,還是道:「曉喻外,匈奴皇帝劉淵已故,所有臣屬於匈奴的人,不論是漢人還是胡人,皆繳械不殺,嚴令三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