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但這會兒也認出了那盔甲,心都遭到打擊,石會,那可是他的知己啊。
於是,他更昏沉了,也覺到更冷。
趙含章將目從石勒上收回,確定了,眼前的青年也不是石軍的任何人,而就是一個流民。
不過……趙含章的目掃過陸續圍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