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再犯事就好了。
在趙含章的地盤,一切只講律法,可不講人。
趙含章連自己的七叔祖面子都不給,何況一個外人劉琨?
一天上午就盡忙這事了,趙含章覺得很浪費時間,了額頭問道:「石勒呢?
王浚和鮮卑那邊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