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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含章還是一常服,角含笑走過來,目卻只在他臉上一掃而過,然後越過他看向另一邊。
李越僵著轉脖子,順著的目看去,就看到父親被人攙扶著跌跌撞撞走來。
他臉上剩餘的終於消失殆盡,眼中卻帶著憤恨和不忿。
都是父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