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遇到流民之前,他是合格的父母,各項政務打理的井井有條,也沒有欺百姓。
后來所做的一切,其實都只是為了保住位。
“從我捅出流民份給平招惹麻煩后,就被他徹底記恨上,所以找到機會后就迫不及待送我們全家赴死。
事實上,即便沒我捅出此事,平也一樣遭難